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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度白菜·这位获得北大学生最高荣誉的博士生,为啥与动物粪便“打交道”?

2020-01-09 08:14: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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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度白菜·这位获得北大学生最高荣誉的博士生,为啥与动物粪便“打交道”?

三度白菜,学生五四奖章获得者

国家奖学金得主

北大学术创新奖

学生年度人物

......

几乎拿到“大满贯”

北京大学基础医学院

病原生物学系

2016级博士生王麟

靠着跟“动物粪便”打交道

执着的“试错”和积累

取得了多项创新性科研成果

并受邀与诺奖得主共进午餐

他说:

科研和他的人生是契合的

今天的系列纪录片《新时代 新青年》

给大家带来这位与动物粪便打交道的

北大博士生的故事

《新时代 新青年》王麟:问少年心事

跟“动物粪便”打交道

“您好,我这边是北大医学部。我叫王麟,我们是做病原相关研究的,我们看到您那边主要养殖骆驼,我们想看能不能采集一些粪便标本,做一些微生物的相关检测,您看看行不行?"

“您好,我们想从您那边购买一些狐狸的粪便标本用于科研活动。”

“我们真的是纯科研研究,可以给您看看我们的学生证件。”

2014年,刚进入研究生阶段的王麟或许没有预料到,给各种动物养殖场打电话会成为他科研生活中的一部分。

王麟研究的是戊型肝炎病毒。在上世纪80年代末,新疆南部地区曾暴发过迄今为止最大的一次戊肝流行疫情,当时大概12万人患病,死亡700多人。

疫情暴发当时,人们并不知道病原体是什么,是北医的庄辉老师到现场进行了相关的病原学和流行病史调查之后,确定了疫情是由戊型肝炎病毒引起的。

由此,我国的戊型肝炎病毒研究创立起来,庄辉老师也成了首先证实我国存在流行性和散发性戊型肝炎的学者。

后来,庄辉老师在2001年当选为中国工程院医药卫生学部院士。2002年,一位名为王玲的博士后加入了庄老师的科研团队。再后来,王玲老师成了王麟的导师,也是王麟在科研上的引路人。

然而,相对于乙肝研究,戊型肝炎病毒算是冷门,研究资源相对匮乏。王麟说:“科学没有冷门与热门之分。关键是要解决实际的问题。”

王麟与庄辉院士合影

师承众多学术“大牛”,王麟走在了我国戊型肝炎病毒研究的最前沿。戊肝是一种人兽共患的疾病,因此,王麟的一部份工作就是从各种地方采集动物粪便,调查鉴定哪些动物是戊肝病毒的动物宿主以及发现潜在的新基因型。

不过,对于王麟来说,找到适合采集动物粪便的地方并不容易。很多时候,养殖场的人员一听是“病原生物学系”的学生,可能就会产生误解,不愿意提供采集机会。

软磨硬泡好不容易成功了,又要开始分析采集的方式——“单笼饲养的是最理想的,我们只要看到笼子底下那块儿有排出新鲜的粪便,就可以去采集。”

“但大型动物,比如双峰骆驼,基本都是多只混养,这种情况下采集就比较困难,粪便标本难以精确到每只。”

遇上这样的情况,一般有两个办法。“一个是场主跟着,他有经验,可能大概从颜色形状可以看出(粪便的大概来源),能做一些区分鉴别。另外就是在现场等,等哪只一排便,就赶紧蹬蹬蹬跑去,然后装进离心管。”

样本收集完毕,还得安放在装有干冰或冰袋的保温箱中,马不停蹄地赶回学校进行样本的处理,保证样本的新鲜度。

所以,有一个说法是,当你在北京地铁10号线看到一名手拿着泡沫保温箱,行色匆匆的青年男子,那么很有可能,你和在采集粪便样本路上的王麟碰上了。

跟“没有结果”打交道

研究时,除了采集样本过程中所遇到的困难,王麟还有许多“白费力气”要学会接受。

“因为不是说你采来几份样本,样本就都是有病毒的。我们大部分采回来的标本都是阴性的,所以可能90%的时间实际上是在跟‘没有任何结果’打交道。很有可能一整批采来的全部都检不到。这是病原鉴定和流调工作经常会遇到的问题。”

在王麟看来,这种没有结果的状态,也是科研界共同面对的问题,许多实验在成功之前的工作都是在不断试错。而且对于这类科学研究而言,样本量永远可以更多,样本量越多,结果越具有代表性。

所以想要更深入、更准确地解决问题,只能耐心地坚持下去。“碰上‘没有任何结果’的情况,只能不断地扩大样本量,或者把检测方法变得更加广普一些”,王麟说。

其实, “积累”这件事,贯穿了王麟的学术生活。在刚开始从事科研的时候,王麟花了许多时间大量地阅读相关领域研究的文献。

他把这段时间的阅读,看成自己在学术上的转折点,“那其实就是在充分了解和掌握相关领域的重要进展之后,领会到这个领域现在的发展状态,接着就知道自己应该瞄准哪些亟待解决的关键问题。”

王麟的坚持成效卓著,目前,他的多项研究成果发表在领域内的权威期刊上,如gut、emerging infectious diseases和journal of virology等,并参与编著中、英文专著各一部。

2016-2018年,王麟连续三年获得国家奖学金和北京大学学术创新奖,2018年,王麟获得北京大学“学生年度人物”和“学生五四奖章”......

谈及这些成绩,王麟认为:“就戊肝领域以及我们的学科方向的特点来说,节奏会稍微快一些,所以产出和研究周期会稍微短一些。

但是并非所有学科都是这样的,有些学科可能需要长时间地去研究某个问题,可能需要三、四年甚至更多,才能做好一个课题。所以也不能单凭这些去判定什么,还是要看成果的创新性和意义。在北大、北大医学这样的环境下,优秀的人和成果太多了。”

但是回忆起去年百廿校庆大会上,从北大教师最高奖励蔡元培奖的获得者王阳元院士的手上接过“学生五四奖章”的那一刻,王麟仍是满满感动。这让人不禁联想到,不久前在未名湖畔放歌时,杨芙清和王阳元院士夫妇对同学们说的一番话:“我们做不完的,你们接着干!”

“当时就感觉是一种传承,从老师手里接过五四奖章,感觉到这是一种责任和嘱托。”

王麟(左五)等五四奖章获得者与颁奖老师合影

跟“诺奖得主”打交道

2018年6月,经过全国性的选拔,王麟成为全国30名优秀博士生中的一份子,受邀前往德国参加第68届诺贝尔奖获得者大会。

“那6天就是天天和诺奖得主聚在一起,白天是他们的讲座,下午是各种小型的讨论,中午就跟诺奖得主吃饭,散步……”王麟回忆那段时光很是感慨,“这个大会真的对于我来说,是影响很大的一个学术活动。”

王麟参加第68届诺贝尔奖获得者大会

当时,王麟曾和2008年的诺奖得主哈拉尔德·楚尔·豪森教授共进午餐。豪森教授因为发现了hpv(人乳头瘤病毒)和宫颈癌的关系而获得诺奖。豪森教授的一番话,让王麟很受启发,“他说只要是经过你深思熟虑认为是对的,那就要坚持去做。他提到了当时大家都觉得宫颈癌是hsv(单纯疱疹病毒)引起的,但是他觉得就是hpv引起的,当时他很不受认可,但最终实验证实了他的想法。”

王麟在大会上聆听多位诺奖获得者的演讲,也和600位来自全世界的青年科学家们共同交流、讨论, “看到优秀的人实在太多了,这也是受到激励和鞭策的地方,你会发现大家做得都很好,而且都很有想法和科研热情,大家都想把科研作为毕生事业。”

王麟(左一)等参会者与豪森教授的合影

“做一位与死神赛跑的医生”是王麟儿时的念头,如今对临床医学和医学科研都有更深认识的他表示,其实很多疾病目前来说是无法治愈的,比如乙肝、糖尿病等等。所以,现在的他更愿意在科研上下功夫,希望有可能在自己的领域取得突破。

“我们做医学科研工作,不从事临床工作,但研究一定要瞄准临床的实际问题。”

1975年,北京大学陶其敏教授研制出我国第一支血源乙肝病毒疫苗,在尚不具备疫苗敏感性和安全性试验条件的情况下,她毅然伸出手臂,接种了第一支乙肝疫苗进行试验。1992年,国家开始对新生儿接种乙肝疫苗,至今已经有大概四千万人免于感染乙肝病毒。

王麟被这种精神深深激励着,他说,先师前辈们这种为科研为国家献身的精神,值得用一辈子去追赶和学习。

他说,正是因为在北大,他更敢于创新、敢于突破,也因此更加接近梦想。

王麟与导师王玲的合影

来源北京大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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